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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子」劇評直到欲望随莲花开落张怡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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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子」劇評直到欲望随莲花开落张怡微

直到欲望随莲花开落—《孽子》三十年张怡微作为白先勇最负盛名的作品之一,小说《孽子》自1983年出版以来,已经走过30个年头。 今年,曹瑞原跨界操刀,《孽子》以舞台剧的形式再度走入了观众的视线,2月7日起在台湾上演。 《孽子》而立  1986年,《孽子》首次被改编为电影,由曾经拍摄《搭错车》的台湾知名导演虞戡平执导,该片在上世纪八零年代的保守氛围中一枝独秀,也引领了后来类似题材在台遍地开花的先锋。

无论是李安、蔡明亮,都曾前赴后继涉足相关领域的创作,并在国际舞台上取得亮眼成绩,《孽子》的先河无疑具有启迪之意。

  2003年,《孽子》被改编成电视剧,由曹瑞原执导。

在台湾公共电视开播后,重播五次,遂成经典。

2005年,曹瑞原还改编并导演过白先勇的另一部小说作品《孤恋花》,同样掀起热潮。 再隔十年到如今,适逢台湾“多元家庭”法案被热烈讨论。

曹瑞原跨界操刀,《孽子》以舞台剧的形式再度走入了观众的视线,自2月7日开演以来,8场票券被抢购一空。 这距离电视剧《孽子》的诞生,已是十周年。   小说集《台北人》诞生于白先勇去美国前、尚在台大创办《现代文学》时期。

当时的台湾虽然社会风气保守,但现代主义思潮已在青年人中蔚然成风。

“来来来,来台大;去去去,去美国”是上世纪七零年代流行于台湾民间的顺口溜。

据白先勇回忆,“我们可以说是战后第一代成长的,那时好像是在一片废墟里,旧的社会价值都崩溃了,剩老一辈的人还抱着那些已经空掉的东西。

所以在那样子的环境之下,就会有一种自我的寻找。 当然,我们也受了一点弗洛伊德学说的影响,再来,跟我们看现代主义那种求新望变的作品也有关系。 ”无论是性别认同、身份认同、情欲觉醒,还是对旧伦理、旧秩序的殉身抵抗,都陆续出现在包括白先勇在内的许多作家作品中。

   被遗弃的青春美  《孽子》所关注,不仅仅是一群不被社会认可的、颓废的、流浪的台湾边缘男性,这些人物也以其青春自毁的赤诚顽强抗击着当时台湾社会压抑的政治氛围。 而事实上,台湾的性别运动与其民主化的进程也是密切相关的。   白先勇说,《孽子》是“写给那一群,在最深最深的黑夜里,独自彷徨街头,无所依归的孩子们”。 围绕着台北新公园无家可归的“鸟儿”们,兀自寻觅伴侣、透支热望的肉身,即使是付出毁灭的代价都在所不惜。

台湾知名评论家陈芳明甚至笑称白先勇和陈映真笔下的人物死亡率最高。

炽热不羁的阿凤与情痴龙子的苦恋,身世折射着一代台湾老兵及其后代命运的失足青年阿青,寻父而流落为妓的小玉……这些活泼泼的少年,不仅仅以其性情与命运成为读者心中的经典,他们更代表了社会最底层、最沉沦、最纯粹的少年心灵景致。

白先勇说,“他们也是人,也有亲情的、爱情的渴求。

在写这个小说的时候,心中一个想法就是:人生而平等。

”  “《孽子》二月七日开始要演成舞台剧,我想这本小说最重要的主题就是:这群人,很渴望要一个家,抽象的跟实在的家,能给他一种栖息与灵魂上的安抚。 同志没有家的话,就永远在居无定所的飘零状态。

当然有了家,一定跟异性恋一样有很多家的问题,但他们要的就是家的庇护。

”——白先勇     舞台上游逡的少年们,如电影《湖畔春光》一样,不断绕着水池来回踱步。 灯光投影的巨大莲花,冰冷氤氲,宛若小说中力图表现的“黑暗王国”,只有隶属它的人才能从中榨取稀薄的暖意。 当白先勇的手书投影在这透明的、宛若鱼缸的舞台之上时,《孽子》清冷纯粹的质地还是有了适切的底色。

总的来说,舞台剧《孽子》试图表现的,还是传统父权伦理下的孽与偿。

导演力图表现的,也是为这些离群索居的“鸟儿”们找到一个真正的家。    一往情深暗底光明  从舞台剧的专业角度来说,曹瑞原是跨界新手。 他原本想要选用范植伟、张孝全、杨佑宁等电视剧的原班人马出演,但最终放弃了。

为了在舞台上更好的展现张力,导演运用了大量的歌舞,也选择了许多青年舞蹈演员加盟。 开场郭老独白带出黑暗王国,青春鸟在公园嬉闹被警察抓进警局,安乐乡的歌声舞影,以及傅老爷的葬礼,都出现舞蹈场面。 新公园的罗马式置景、及酒吧的氛围也因七、八零年代怀旧歌舞的加入,增添了旧时代的时髦氛围。 倒是略微出乎意料,这些失魂落魄、爱到失心疯的孩子们,居然有如此健康欢腾的一面。

  阿凤的扮演者张逸军则是这些歌舞之魂,以其来自太阳剧团的职业素养,演出了一场高空绸吊特技。

红色的绸布在空中飞旋,野凤凰的这把火,如焚风扫过,具有相当的感染力。

白先勇说:“阿凤是一只野凤凰,凤凰就该一飞冲天,无拘无束,舞蹈,正可以表现阿凤的野性,张逸军以舞蹈肢体和吴中天对戏,缠绵得很。

”“我们这个戏啊,很重很悲!但是,其实底下、暗底下,它是有一线光明在那里的。 ”  彩排时,白先勇数次感动落泪。

他说,张逸军是历来演员中最像阿凤原型的;吴中天高帅挺拔,加上眼中淡淡的忧郁,也最像原著中的龙子。 而导演别出心裁,甚至将龙子与阿青的床戏在舞台上以MOTEL置景,龙子回忆杀害阿凤,爱到皮开肉绽。 白先勇称舞台剧《孽子》的“戏剧性超越小说语言。

”   “三十年重来,我仍然爱你,想与你拥有自己的家。 ”  配角演员的出彩,也为舞台剧《孽子》增色不少。

李青探母一段,几乎完全是由柯淑勤的演技撑起的场面。

2003年曾以电视剧《孽子》获金钟奖最佳女主角的柯淑勤,此次是她第二次演出嫁给大陆老兵的本省孤女阿丽,轻车熟路。

扮演傅老爷子与扮演李青父亲的演员,承担了白先勇寄予厚望的“父子亲情”。

  对于原著改编最大的人物,是小说中八面玲珑的老Gay杨教头,在剧场版中则变性成了Tomboy大姊大,由知名歌仔戏女演员唐美云出演。 她与满场飞的“狐狸精”小玉一搭一档,性别倒置,注入了轻松诙谐的元素。

故而舞台上的十五场戏,既有龙凤恋、父子反目等大悲情,亦有星星点点的小喜乐,冷热调和,虚实交错。

  这出长达210分钟的长剧以莲花入戏,白先勇指定著名音乐人陈小霞、林夕为舞台剧《孽子》谱写主题歌《莲花落》,更钦点歌手杨宗纬主唱,荡气回肠、如泣如诉。

莲花的意象贯穿始终,随四季更迭,转生救赎。

  “找对了人为什么更难过/爱/因为爱上了谁/变龌龊/倘若/慈悲的阳光眷顾我/能否照耀着我们直到欲望随莲花开落”。 原文登载于【上海壹周2014-02-24】。